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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樓夢作者爭議-紅樓夢作者爭議那麽大,官方爲什麽死認曹雪芹

胡適開創的“紅學”紅樓夢作者爭議,認定《紅樓夢》的作者是曹雪芹,之所以被越來越多的人質疑,怪不得別人,只能怪胡適、馮其庸、周汝昌等紅學專家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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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爲他們的急功近利、選擇性“考證”和作僞作假等如同兒戲一樣不嚴謹的學術態度,致使對《紅樓夢》的研究,完全變成了漏洞百出的,與“紅學”已經毫無關系的紅外線“曹學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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爲何說所謂的“主流紅學”屬于紅外線“曹學”呢?因爲近百年來,曹學專家們汗牛充棟的研究“成果”都是在《紅樓夢》文本之外“大膽假設,小心考證“。只是“大膽”確實足夠大膽,“小心”則極其不夠小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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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于曹雪芹的資料,經曹學專家們“考證”,開頭是這樣介紹的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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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雪芹(約1715年5月28日一一約1763年2月12日),名沾,字夢阮,號雪芹,又號芹溪、芹圃,中國古典名著《紅樓夢》的作者……這段短短的介紹,是怎麽得來的的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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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來自于袁枚《隨園詩話》中的兩段文字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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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康熙間,曹練亭爲江甯織造……其子曹雪芹撰《紅樓夢》一書,備記風月繁華之盛。中有所謂大觀園者,即余之隨園也。”“雪芹者,曹練亭織造之嗣君也,相隔已百年矣。”曹學專家從中撷取釆信了“曹練亭爲江甯織造……(其子)曹雪芹撰《紅樓夢》一書”,而舍棄無視了“康熙間,……其子……大觀園者,即余之隨園也。”和全部第二第段文字。

爲何要選擇舍棄和無視呢?因爲袁枚說的“康熙間”與專家們認爲的“乾隆間”是不相符的,“大觀園”的規模與“隨園”也相差大遠;而“其子”與“嗣君”到底是曹颙呢,還是曹頫呢?尤其是“相隔已百年矣”令人難以容忍:因爲專家們認爲寅孫曹雪芹生于1715年,而袁枚生于1716年,雖然《隨園詩話》中這兩段話大約寫于1780年之後,如若上溯百年,那時的曹寅還沒有任江甯織造,兒子曹颙、嗣子曹頫還都未曾出生,又哪裏有什麽孫子呢?況且袁枚還把曹楝亭寫成了“曹練亭”,更加說明袁枚對曹寅一家根本就不熟悉,那些文字也只不過是道聽途說而已。

可專家們偏偏就篩選出了“曹練亭爲江甯織造……(其子)曹雪芹所撰《紅樓夢》一書。”這十八個字來作爲“考證”依據。

與袁枚有著多年交情的富察.明義,其《綠煙瑣窗集》的“小序”的一段話,也被專家認爲是“寅孫作者”說的“鐵證”:

“曹子雪芹出所撰《紅樓夢》一部,備記風月繁華之盛,蓋其先人爲江甯織府,其所謂大觀園者,即今之隨園故址。惜其書未傳,世鮮知者,余見其鈔本焉。”其中第一句話,甚至被專家們認爲,是明義親眼看到了“曹子(先生)雪芹”,親手拿出了自己所寫的《紅樓夢》,而後面的幾句話幾乎與袁枚所言如出一轍,說明明義與袁枚一樣根本就不認識曹雪芹,都是道聽途說;而“惜其書未傳,世鮮知者,余見其鈔本焉”,更象是說明義從他處見到了抄本,而不會是雪芹親手拿出的自己“所撰《紅樓夢》一部”。

另外是這段話的位置很是耐人尋味:

這樣的“小序“讓人感覺是後來的夾塞,很有作僞作假之嫌。而拿其中的一句話作“鐵證”是很難令人信服的。

至于永忠、裕瑞等人也都存在著道聽途說,他們筆下的曹雪芹更是語焉不詳、模棱兩可、身份矛盾,又怎能證明《紅樓夢》的作者是曹寅之孫呢?

曹學專家說,敦誠、敦敏兄弟和張宜泉是曹雪芹的知交好友,他們能證明。

他們能證明什麽呢?

從敦誠敦敏的十二首有關曹雪芹的詩文中,可知他倆所認識的曹雪芹,名沾,號芹圃;從張宜泉的四首有關曹雪芹的詩文中,可知他認識的曹雪芹“姓曹,名霑,字夢阮,號芹溪居士”。

但是,在這十六首詩文中,提到了“佩刀質酒飲”、“芹圃畫石”、“仿曹雪芹”、“西郊信步憩廢寺”,甚至還提到了曹雪芹唯一留下的:“白傅詩靈應喜甚,定教蠻素鬼排場”平仄還有待商榷的這兩句詩,就是不提曹雪芹是否寫過《紅樓夢》,難道在他們心目中,《紅樓夢》之于曹雪芹,還沒有用佩刀換酒喝、畫石頭、信步憩廢寺更重要嗎?

曹學專家們會說,敦誠的《寄懷曹雪芹-沾》中的那個小注,“雪芹曾隨其先祖寅織造之任”,就是“鐵證”。

那麽,我們來看看吳氏紅學的吳雪松老師對這個簽注的考證吧:

胡適對《紅樓夢》作者是曹雪芹的史料論證,只有《四松堂集》算是比較有說服力的,敦誠的《寄懷曹雪芹-霑》的這首詩歌裏,“揚州舊夢久已覺”後簽注“雪芹曾隨其先祖寅織造之任”。就此確立曹雪芹與曹寅關系,並得出曹雪芹是曹寅孫子的結論。這裏不討論曹雪芹能不能“隨其先祖”,見沒見過曹寅不在話下,只說這個簽注。其實這個《四松堂集》在刊刻的時候,是經過付梓刊刻的人做了手腳的,史料的可信度以下降低到了零點。《四松堂集》是在1796年6月26日之後刊刻的,紀曉岚作序。付梓之前,那個對紅學研究十分關鍵的一句話“雪芹曾隨其先祖寅織造之任”,在原始抄本中是不存在的,而是附著簽條,在刊刻時刻入的,底本钤有小章“刻”字,的確證明了的刻本的付梓底本,不是一般抄本,這個附著的批條,並非原始抄本存在,那麽,“雪芹曾隨其先祖寅織造之任”就確定不是敦誠所寫,而是後人刊刻另加的。下面是付梓底本的書影:從付梓底本看,《挽曹雪芹》還在刊刻時把“甲申”二字給刪除了,這直接就把曹雪芹的生活年代給模糊了,只留下“前數月伊子殇,雪芹因感傷成疾。”如果加上原抄本“甲申”二字,這恐怕又要愁死一大堆磚家了。《紅樓夢》作者問題,就是在這樣鮮爲人知的諸多疑團中,楞被胡適指定了曹雪芹,那些仍然抱定《四松堂集》的論調,不知如何自圓其說這樣荒唐的結論了。《紅樓夢》中確實說到了曹雪芹,但《紅樓夢》中所說的曹雪芹,跟敦誠敦敏等人說到曹雪芹是一個人嗎?本文不想多說什麽,提供些資料,網友們自然會有自己的認識與收獲。敦誠卒于1791年,《四松堂集》是五年後刊刻的,所以吳雪松老師說,付梓時夾的這個貼條,與敦誠無關。

而這個貼條說“雪芹曾隨其先祖寅織造之任”,與曹學專家認爲的曹雪芹生于1715年也是互相矛盾的,因爲既能“隨其先祖寅織造之任”,那麽曹雪芹最低應該生于曹寅去世的1712年之前。這仿佛是不知底裏的夾貼條之人,無意間挖了一個大坑,一百多年後,胡適等曹學專家義無反顧地就跳了進去。

匪夷所思的是,就這一句話,胡適等專家也只撷取“雪芹……先祖寅……”,而把“曾隨其……織造之任”給舍棄了。顯得專家們比敦誠和夾貼條之人,更了解曹雪芹一樣。

然而,還有比這個更讓曹學專家虐心的問題:那就是敦誠的《挽曹雪芹》和《挽曹雪芹-甲申》中各一句詩:

“四十蕭然太瘦生”,和“四十年華付杳冥”曹學專家們或者無視這兩句詩,或者強行把“四十”賦予其它含義,但,無論怎麽詭辯,也改變不了這是指曹雪芹只活了“四十年華”。

而在敦誠《挽曹雪芹.甲申》的“孤兒渺漠魂應逐”後,還有一個注釋:“前數月,伊子殇,因感傷成疾。”意思是,數月前兒子夭亡,曹雪芹因痛傷過度而得病。這證明了,曹雪芹卒于甲申年,即1764年。而曹學專家們因《紅樓夢》中有“壬午除夕,書未成,芹爲淚盡而逝”的脂批,偏說曹雪芹是卒于1763年2月12日,即壬午除夕。正如吳雪松老師問的那樣,專家們認爲的曹雪芹,與敦誠筆下的曹雪芹,是一個人嗎?

敦誠筆下的曹雪芹1764年去世時四十歲,說明他出生于1724年;可專家們認爲,寫書需要十年,增刪又要十年,假如曹雪芹只活到四十歲,那麽從二十歲就開始寫《紅樓夢》,顯然是不可能的。加之在小說開卷的楔子中又有這樣的話:

“今日風塵碌碌,一事無成。忽念及當日之女子,一一細考較去,覺其行止見識,皆出于我之上,何我堂堂眉須……以至今日一技無成。半生潦倒之罪,編述一集……”這顯然不是二十歲之人,所能所該說出的話。幸虧專家們在張宜泉那裏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
張宜泉在《傷芹溪居士》的悼詩前有個小序:

“其人素性放達,好飲,又善畫,年未五旬而卒。”專家們認爲,五旬即五十,“年未五旬而卒”,就應該是四十八、九歲去世的。那麽小說中脂批的“壬午除夕”(1763年),往前數四十八年,就是1715年。恰好是年叁月初七曹寅嗣子曹頫曾上書康熙道:“奴才之嫂馬氏,因現懷妊孕已及七月。”又因《紅樓夢》第二十七回寫道:“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……芒種節。”于是,專家們就認爲曹雪芹是曹颙的遺腹子,生于1715年農曆四月二十六日。可查《五慶堂譜》中的曹氏家譜,上記:“天佑,颙子,官州同。”身爲六品州同的曹天佑,顯然不會是“舉家食粥酒常賒”、甚至還一病無醫的曹雪芹。專家們于是就模棱兩可了:一說曹颙之子,一說曹頫之子。如是這樣,爲那個專家們心目中的曹雪芹,而量身打造的“大約生于1715年5月28日”,如若不對出生年月作重新更改的話,還能繼續蒙混過去嗎?

其實,關于那個“五旬”,吳紅的至真齋主和土紅的土默熱等老師,早就確鑿地指出,“年未五旬”並非年齡未到五十歲:

旬是古時以天幹計時的一個數據單位,比如,十日爲一旬,一個月分上中下旬;而計數人的年齡,就是一至十歲爲一旬,十一至二十歲爲兩旬,二十一至叁十歲爲叁旬,叁十一至四十歲爲四旬,四十一至五十歲爲旬。因此,如若說年滿五旬,就是指已經將四十一至五十歲這個五旬的年齡段過到了最後一年,即年滿五十;而“年未五旬”,則是指還沒有達到四十一至五十歲這個五旬的年齡段,也就是說最多爲四十歲。

由此可見,張宜泉說的“年未五旬而卒”,與敦誠說的“四十年華付杳冥”,根本不存在一點矛盾,都是指他們所認識的曹雪芹只活到了四十歲。同時,也證明了,二敦與張宜泉認識的那個曹雪芹,與曹學專家們制造出來的曹雪芹,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兒。

但是,曹學專家制造出來的曹雪芹,卻又是從不認識曹雪芹的袁枚、明義、永忠、裕瑞,和認識曹雪芹的敦誠敦敏、張宜泉那裏,以及文本與脂批,合意則撷取,不合意就舍棄,張冠李戴、東拼西湊出來的,可謂是一個匪夷所思的世紀假學術。

從諸多文本外證中,已完全否認了《紅樓夢》的作者是曹寅之孫,而《紅樓夢》中所隱藏的故事,作爲文本內證,自然而然也否定了曹雪芹自傳和包衣曹寅家事說。

《紅樓夢》開卷的楔子中,是出現了曹雪芹這個名字,但是前邊還有吳玉峰和東魯孔梅溪兩個名字,專家們卻給不出合情合理的解釋。說什麽第一前兩個名字另有深意,可又講不明白究竟是何”深意”;第二又說是障眼法,直接又否定了第一條的“深意;第叁,說“東魯孔梅溪”是對儒學及衍聖公的諷刺,又把笫一、二條全都否定了;第四,說是爲了規避嚴酷的文字獄,有這麽欲蓋彌彰、這麽愚蠢地自己找死的規避之法嗎?

文中的“獨他家接駕四次”,被專家視爲是寫“曹寅家事”的“鐵證”,其實,康熙六次南巡,駐跸江甯織造局五次,怎麽就成了曹寅接駕四次?特別是書中講的“太祖皇帝仿舜巡”,曹家深受康熙隆恩,把努爾哈赤的廟號“太祖”安到康熙頭上,這不是在罵康熙嗎?專家們爲了把寅孫推爲作者,硬生生地把“太祖”二字給抹殺了。

在清朝的王府建築制度上,有一系列極其嚴格的成文規定,所謂“府”是指親王府、郡王府、貝勒府、貝子府、輔國公府、公主府。只有獲得此類封爵者的住宅,才能稱做府,除此之外的達官顯貴,盡管有公、候、伯、子、男的封爵,或有尚書、大學士、軍機大臣頭銜,他們的住宅也只能稱爲“宅”、“第”,絕不能亂叫成府。可專家們卻說《紅樓夢》中的賈府(榮國府),即是隱指曹家。可是,在南京的江甯織造局是衙門,不是住宅,而在北京,曹家也只有十七間半房子,也敢稱爲國公府嗎?把包衣曹家隱寫爲賈府,這得提高多少級?有這樣的隱寫嗎?

曹寅一個女兒出嫁後成了王妃,專家們就說這是影射賈元春。可書中的元春是皇妃,如果曹寅的女兒是皇妃,那不是嫁給了康熙或者是雍正嗎?真是亂七八糟。

尤其是,補天余石幻化爲“通靈寶玉”隱有“受命于天”之意,這使通靈寶玉上刻的“莫失莫忘,仙壽恒昌”,實際象征的是傳國玉玺上的“受命于天,既壽永昌”,也就是說通靈寶玉,是傳國玉玺的象征。專家們說曹雪芹就是賈寶玉,包衣之孫難道敢自命是皇帝嗎?

曹家是被抄家了,可書中表面文字中的“千紅一哭、萬豔同悲”,“白骨如山”,“白茫茫大地真幹淨”這樣的句子,是曹家被抄能擔當得起的嗎?而假語村言的文字表面下,“真事隱去”的章章回回、字字句句,都與包衣曹家沒有任何關系。

作爲胡適“新紅學“泰鬥的俞平伯,晚年開始反思自己的曹學研究觀點。1978年,他在一篇隨筆中寫到:“《紅樓夢》好象斷紋琴,卻有兩種黑漆:一索隱,二考證。自傳說是也,我深中其毒,又屢發爲文章,推波助瀾,迷誤後人,是我生平的悲愧之一。”竊以爲,《紅樓夢》這部巨著,所隱寫的故事的場面場景,非常深廣恢弘,與作者的自身生活規迹沒有任何關系,爲了逃脫血腥殘酷的文字獄,作者完全隱藏了自己的身份,雖然假托自身經曆,但決不是作者的自敘傳與家事。因此,在研究中,應該淡化作者,要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對文本中所隱藏故事的解讀中。